史载(Historical Record)
留平,三国时期东吴将领。在吴末帝孙皓统治时期,他曾担任征西将军一职。史料中关于留平的直接记载相对有限,但其在特定历史事件中扮演的角色,仍能勾勒出其作为朝臣的一面。甘露二年(257年),吴主孙皓大宴群臣,期间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事件。当时,丁忠出使晋国归来,孙皓为此设宴款待。宴席上,朝中重臣王蕃因饮酒过量而酩酊大醉,表现失态。孙皓对此深感不满,命人将王蕃带出殿外。然而,王蕃被带出后,酒意并未消解,其举止依然自若,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悔意或畏惧。孙皓见状,怒不可遏,当即下令在殿下斩杀王蕃。在此危急关头,卫将军滕牧与征西将军留平挺身而出,共同为王蕃求情,试图挽回孙皓的杀戮之意 c:2878。然而,他们的努力并未奏效,孙皓心意已决,最终王蕃仍被处死。这一事件反映了孙皓的残暴统治,也展现了留平作为朝臣,在面对君主暴行时,仍能保持一定的道义立场,敢于进谏求情。尽管求情失败,但其行为本身,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其作为臣子的责任感和对同僚的关切。史料中并未详细记载留平此后的生平,但其在王蕃事件中的出现,足以使其在吴末的政治舞台上留下印记。
演中(In the Novel)
在《三国演义》中,留平的形象与史实有所不同,其结局也更为悲壮。小说将留平描绘为一位忠心耿耿、敢于直谏的将领,最终为劝谏孙皓而牺牲。在《三国演义》第120回中,吴主孙皓在改元建衡后,直至凤凰元年,日益沉溺于恣意妄为和穷兵黩武之中,导致朝野上下怨声载道。彼时,丞相万彧、将军留平以及大司农楼玄三人,眼见孙皓无道,国家危在旦夕,遂不顾个人安危,直言苦谏 c:2879。他们试图劝说孙皓修德慎罚,以安内为重,而非一味黩武。然而,孙皓对他们的忠言逆耳,不仅不听从,反而因此大怒,最终将这三位忠臣一并杀害。小说中特别强调,孙皓在位十余年间,杀害的忠臣多达四十余人,其出入常有五万铁骑随行,使得群臣无不恐惧,不敢再有异议。留平在演义中的结局,是作为孙皓暴政的牺牲品,其死因被直接归结为直言劝谏,这与史料中他为王蕃求情的情节有所呼应,但演义将其死亡时间推迟,并将其死因描绘得更为直接和悲壮,旨在突出孙皓的残暴和留平的忠义。演义中并未提及留平在王蕃事件中的具体表现,而是将其塑造成一个在吴国末年,与万彧、楼玄一同为国尽忠、慷慨赴死的典型忠臣形象。
关键关系
* 王蕃(friend_of):在史实中,留平与卫将军滕牧一同为被孙皓下令斩杀的王蕃求情 c:2878。尽管求情未能成功,但这一举动表明留平与王蕃之间可能存在一定的同僚情谊,或者至少是出于对同僚遭遇的不忍和对君主暴行的担忧。这一事件是史料中留平最为显著的行动之一,体现了其在关键时刻的立场。
* 孙皓(dies_in):无论是史实还是演义,孙皓都是决定留平命运的关键人物。在史实中,留平曾试图劝阻孙皓对王蕃的杀戮,但未能成功 c:2878。而在《三国演义》中,留平更是直接因劝谏孙皓的无道之举而被其杀害 c:2879。孙皓的残暴统治和独断专行,直接导致了留平的悲剧性结局,使其成为孙皓暴政下的牺牲品。这一关系是留平生平中最核心的冲突点,也是其忠义形象得以塑造的基础。
标志性场景
* 为王蕃求情:甘露二年,在孙皓大宴群臣之际,王蕃因醉酒失态而触怒孙皓,被下令斩杀。征西将军留平与卫将军滕牧一同站出来,为王蕃求情,试图挽回孙皓的杀戮之意 c:2878。尽管最终未能成功,王蕃仍被处死,但这一场景是史料中留平最为鲜明的形象展现,体现了他作为朝臣的道义感和对同僚的关切。这是留平在史书中留下的重要一笔,展现了他在君主暴行面前的勇气。
* 直谏孙皓被杀:在《三国演义》中,留平与丞相万彧、大司农楼玄一同,因不满孙皓的穷兵黩武和无道统治,直言苦谏。孙皓对此大怒,将他们三人一并杀害 c:2879。这一场景是演义中留平的最终归宿,也是其忠臣形象的最高潮。它强调了留平的忠义和不畏强权的品格,使其成为孙皓暴政下众多忠臣的代表。这一场景在史书中无明确记载,是演义对人物命运的文学塑造(演义独有)。
人物关系
3 位关系
登场章节3 回 ▸
- 史ch.61ch.65
- 演ch.120
内心独白 · AI 生成3 段 ▸
- 吾名平,字子明。忆昔,与子扬初见,彼时他尚在彭城。我曾与他论及天下大势,言及曹公欲迎天子,而袁本初却不以为然,以为“汉室不可复,且大难未平,非所宜也”。彼时,我心中便隐隐觉察,这天下,怕是要生出一番大变了。 [c:1] 念及彼时,我尝劝子
- 忆昔,我初入仕途,不过是董公麾下小小主簿。那时的长安,看似繁华依旧,实则暗流涌动,危机四伏。我亲眼见证了董公的赫赫权势,也感受到了他那股不可一世的霸道。他废少帝,立献帝,乾纲独断,朝野震动。我曾劝他,劝他应顺应天意,广施恩德,以安天下民心。
- 忆昔少时,我名留平,字未定。家父常言,我幼有奇节,不类常儿。乡里亦有长者,每见我,辄抚掌叹曰:“此儿骨相非凡,他日必成大器。”彼时,我虽不解“奇节”、“非凡”为何物,然心中亦有隐约之期盼。家中素来重教,我自小便随父习读经史,夜以继日,不敢有